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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足球:我有海克斯科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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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3章 2:1反超
      波鸿门將已经封住了近角,但李金这脚垫射,打向了球门远角的上端!
      门將奋力侧扑,指尖堪堪碰到皮球,但无法改变其轨跡。
      足球擦著横樑下沿,撞入了球网!
      球进了!
      1:1!第七十八分钟,圣保利扳平比分!
      进球方式,是一个在小禁区內的、高难度的凌空垫射!
      瞬间,整个球场安静了一下。只有足球入网的闷响,和波鸿门將摔在草皮上的声音。
      然后,嘘声变成了巨大的、混杂著难以置信的嘈杂声浪。
      又进了?!又是这个中国人?!又是这种看起来彆扭又精准的射门?!
      李金站在原地,没有庆祝。他看向球门里的足球,又转头看向主看台。那里,刚才还在疯狂嘘他的人群,此刻表情错愕。
      他举起手,不是庆祝,而是指向自己的耳朵,然后缓缓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这个动作,在死寂的球场里,被无数摄像机捕捉,被无数眼睛看到。
      意思很明显:我听到了。但没用。
      下一刻,被这个挑衅动作彻底激怒的主场球迷,爆发出了开赛以来最猛烈、最纯粹的嘘声和骂声!声浪几乎要掀翻球场顶棚!
      李金放下手,面无表情地转身,跑回本方半场。他能感觉到,在达到顶峰的敌意中,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澎湃欲出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      【当全场观眾对你报以嘘声或巨大敌意时,你的射门精准度提升50%,並忽视一部分身体对抗干扰。】
      此刻,效果全开。
      波鸿的球员被这个进球和隨后的衝突打乱了节奏。重新开球后,他们有些急於再次领先,阵型前压。
      第八十五分钟,圣保利断球反击,中场一脚长传找到拉到边路的李金。
      李金接球,面对扑上来的波鸿边后卫。他没有尝试突破,而是在对方下脚的瞬间,將球轻轻向前一捅,然后凭藉被强化的爆发力,硬生生从外线超车!
      他带球杀向禁区!另一名中后卫补防过来。
      李金在禁区弧顶外一步,拔脚怒射!
      在震天的嘘声中,这一脚射门如同出膛的炮弹,球速快得惊人,角度刁钻,直掛球门左上死角!
      波鸿门將飞身扑救,但鞭长莫及!
      足球狠狠撞上边网!
      2:1!圣保利反超了!
      世界波!一个距离球门二十多米的远射!
      这一次,连嘘声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滯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再次开始跑向中圈、依旧没有任何庆祝动作的33號。
      两脚射门,两个进球。一个禁区內的机敏垫射,一个禁区外的暴力远射。而且,是在全场的狂嘘中完成的。
      这个中国人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
      波鸿球员的心態彻底崩了。剩下的时间,他们无力回天。
      补时四分钟后,裁判吹响了终场哨。
      圣保利主场2:1逆转波鸿,拿到了宝贵的三分。
      而主宰这场逆转的,是那个被自家球迷狂嘘、赛前深陷舆论风暴的中国前锋——李金。
      比赛结束的瞬间,李金立刻转身,低头,快速走向球员通道。他不想停留,不想面对任何可能的话筒。
      但这一次,在通道口,除了记者,还聚集了一小群极端球迷。他们衝著李金怒吼,挥舞著侮辱性的標语。
      “滚出圣保利!中国猪!”
      “你不配穿这身球衣!”
      “骗子!小丑!”
      李金脚步停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看向那几个吼得最凶的球迷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甚至有些空洞。
      然后,在无数镜头和愤怒的目光中,他抬起手,用食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接著,他摊开手,耸了耸肩。
      一个极其简单,又极具侮辱性的手势:动动脑子。然后,与我无关。
      做完这个动作,他不再停留,快步走进了通道。
      身后,是瞬间爆炸的怒骂和几乎要闪瞎人眼的相机闪光灯。
      他知道,明天,不,是今晚,他又將登上所有体育媒体的头条。连同他之前的“精彩发言”,一起被钉在“德国足坛最令人厌恶球员”的耻辱柱上。
      但坐在更衣室自己的角落,听著远处队友们贏球后兴奋的喧闹,李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左腿旧伤处。
      两个进球。
      赛后採访。
      “李!那两个进球,真的是运气吗?”
      “有传闻说你赛前就知道自己会进球?”
      “你说『一切都在计划內』,是什么意思?”
      “你是否觉得自己被球迷误解了?”
      混合著德语和英语的提问,像密集的雨点砸向通道口那个被保安勉强护在身后的瘦削身影。闪光灯连成一片,几乎要將他苍白的脸灼伤。
      李金停下脚步。左腿的旧伤在赛后镇痛剂效力过去后,开始隱隱抽痛,但这疼痛远不如喉咙和大脑里那种诡异的灼烧感清晰——那是【社交恐惧封印】在嗅到“公开表达”机会时的蠢蠢欲动。
      他想说“我进了球,球队贏了,这就够了”。他想说“球迷有权利表达,我尊重,但我会用脚回答”。他想说“是不是运气,你们看比赛录像”。
      但所有试图组织的、相对“正常”甚至“得体”的言辞,在涌到舌尖的剎那,都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扭曲、加热、然后以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形態喷射而出。
      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在嘈杂的通道里响起,不高,却带著一种冰冷的、近乎金属摩擦的尖锐:
      “计算?当然计算了。从我看到球飞过来的轨跡,到我脚触球的角度、部位、发力方式,最后到它飞进球门的路线……一切都在我脑子里算好了。”
      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错愕又兴奋的记者脸,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:
      “你们管这叫运气?也对,对你们这些连球都停不好的门外汉来说,能把球踢进门里的一切,大概都叫运气。”
      记者群瞬间炸了!
      “你是在说我们不懂球?!”
      “李!你太狂妄了!那是两个世界波!你怎么可能计算出来?!”
      “你这是对足球运动的侮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