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太子伴读:从废黜武则天开始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二十章 巔峰赛首轮交锋
      刚踏回府门,上官经野连身上沾的尘土都没来得及拍,管家就急匆匆凑了上来,躬身请上官经野移步。
      “公子,家主在书房传唤,让公子即刻过去。”
      上官经野心里那股怨念没散,就听到自己祖父传唤自己,嘴角不由撇撇,身体却不敢怠慢。
      胡乱拍拍一路来回奔波而皱巴巴的衣袍,上官经野闷头往熟悉的书房方向走去。
      已进入傍晚时分,点了烛台的书房里,静悄悄的,上官仪跪坐在案前,手里捧著一卷《汉书》,看的是津津有味。
      见上官经野进来,上官仪抬眸扫了一眼,隨后放下书卷,用较为平淡的语气开口。
      “吾孙回来了。听闻街头遇袭,没伤著吧?”
      “托祖父福,孙儿没伤著。只是祖父怎能如此狠心,拿孙儿当诱饵?那二十多个歹人,个个凶神恶煞,围著马车嗷嗷叫。
      若非崔舅携金吾卫及时赶到,孙儿恐已成刀下鬼,祖父是把孙儿性命当儿戏乎。”
      上官经野真气愤到这个程度嘛,其实压根没有,那群地痞流氓都没靠近他马车十步以內,他现在说的这般凶险,不过是秉持会哭的孩子有奶喝的行为准则。
      果不其然,心有愧疚的上官仪轻嘆一声,起身来到上官经野身边,伸手按住肩膀,语气沉重的表达自己所为意图。
      “吾孙可知,今陛下身子孱弱,武氏那妇人於宫中一手遮天,如那潜伏暗处的毒蛇,看似与吾等相安无事,却是在等待时机。
      这蛇蛰伏越久,势头越猛,吾等越是放鬆警惕,其便会於不经意间亮出獠牙,那时便是万劫不復。”
      “祖父意思,是有意引其出手,使那毒蛇露出獠牙?”
      “正是,唯有主动引蛇出洞,使其先动手,吾等方能抓住把柄,痛打一顿。让武后收敛锋芒,吾等能暂得安稳。汝虽受惊嚇,却摸清武后底细,窥得其踪跡,这份功劳,不小。”
      上官经野的功劳没有那么大,不过確实没有他,就没有接下来的计划。上官仪决定先行出手,尝试旁敲侧击一下武则天,看看有没有机会限制住对方的一些权力。
      “明日朝会,吾当具疏奏闻陛下,今已与右相刘祥道及诸同僚通谋,眾皆愿与吾同心共奏,明言此事绝非偶然,其中定有蹊蹺。
      只是,武氏势大,麾下亲信眾多,诸如御史大夫崔义玄之流,对武后可谓言听计从。明日朝堂之上,怕是少不了一场交锋。”
      没有避讳上官经野,自上官经野进入东宫,任太子伴读起,他就成为了这场权力斗爭中的重要一环。
      若是上官经野这个枢纽不重要,武则天不可能尝试派出一些地痞流氓,看看有没有机会,以较为意外的行事弄掉他。
      次日,天没亮,上官仪就换上紫色朝服,头戴进贤冠,急匆匆赶往大明宫。
      在大明宫,文武百官尽数齐聚在紫宸殿內,內侍宦官刘世文踮著脚尖,立於殿阶之上,扯著嗓子高声唱喏。
      “百官上朝!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!”
      伴隨著尖细的声音落下,上官仪便从文官队列前方缓步走出,高举象牙朝笏对御座上的人躬身行礼,朗声开口:“臣上官仪,有本启奏。”
      御座上,好不容易上次朝的唐高宗李治,由於起的太早,身子本就不好,现在脸色更显苍白三分。
      自李弘与武则天闹掰以后,李治上朝频率就勤快了起来,或许是又有了可以平衡朝堂的可能性。李治生怕自己不上朝,武则天拿初生的太子党开刀。
      “卿但言无妨。”
      御座西侧,与李治並肩位置,在前不久刚达成“二圣同坐”成就的武则天身著华丽霞帔,头戴珠冠。
      这段时间经歷不少大风大浪,重新进化了的武则天,神色淡然的很,哪怕猜出上官仪要奏报何事,也不过是眼神多在上官仪身上停留一会。
      得到李治的答应,没有去理会武则天的反应,上官仪抬眸,刻意避开武则天的视线,只看著御座上的李治,开始奏稟事情。
      “臣有一孙,如今为太子伴读。素日里谨守本分,性子温良,从不惹是生非。
      近一个月来,更是不与外人来往,要么在府中温书习字,要么入宫陪伴太子研学,市井未曾踏足过一步,更別说得罪何人。”
      朝堂內很是安静,除了上官仪的说话声,就是轻微的篤篤声。
      这个声音来源是武则天,这位权倾朝野的武后用指尖轻轻叩著自己御座的扶手,一言不发,就静静听著。
      虽然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,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,但从手势就可以看出武则天在向群臣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。
      当宰相几年,上官仪不至於受到这种影响,他全然当作听不见,继续自己的讲话。
      “昨日,其於务本坊回府,行至半途,忽衝出二十余个歹人,围得马车是水泄不通。说来古怪,这些歹人目標明確,根本不为钱財,口中所喊皆是『擒住上官经野』。
      万幸,金吾卫及时赶到,方保住吾孙性命,那些歹人悉数被擒,如今已移交给大理寺审问。”
      把事情完整交代完,上官仪话锋一转,开始说出自己的判断:“臣私下琢磨,此事实在蹊蹺。经野不过是半大少年郎,仅为太子伴读,无职无权,未得罪於人。
      为何有人不惜鋌而走险,於光天化日,行公然围堵加害之举。再者,那帮歹人行事乾脆利落,目標看得清清楚楚,哪里似寻常歹人,分明有人在背后指使,早有图谋。”
      “臣近来听闻,京中不太平,似有暗流涌动,这般看来,当是有心怀不轨之人。经野年幼,却是太子伴读,与东宫有千丝万缕联繫。
      此次遭人加害,绝非偶然,臣疑心,此事背后定有某股势力作祟。其目的,怕是想借加害经野一事,搅乱朝局,动摇吾或太子根基,此事不得不查啊,陛下。”
      后果无形加重数倍,在上官仪口中,这件事直接定性为是针对当朝宰相或太子。
      虽有些不合理,但又有些合理。上官仪的话,確实引得朝中几位不明真相的大臣微微頷首,面露赞同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