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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刚准备高考,离婚逆袭系统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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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07章 好人好事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江年微愣,没想到从除夕前到现在。一晃眼,李岚盈已经准备离开镇南了。
      不过也是,元宵节都过去了。
      那班长岂不是又一个人住?
      他问道,“什么时候?”
      “明天下午。”李清容垂眸,又道,“我想送送她,但我不会开车。”
      闻言,江年顿时恍然大悟。
      “我来吧。”
      她道,“要上课。”
      “请假,我和老刘说一声。”江年道,“下午有他的课,没什么问题。”
      “嗯嗯。”李清容点头。
      见状,江年急急忙忙去放水了。出来后,又在洗手池那碰见了余知意。
      “嗨。”她招了招手,“好巧。”
      哗啦,水龙头水流如柱。
      江年躬身洗手,随口道,“是啊,你也来放水啊?”
      余知意:“你不能文明一点吗?”
      “要求真多。”江年顿时一副死鱼眼,“你是仙女吗,不尿尿是吧?”
      “你真混蛋!”余知意胸都快气炸了。
      忽的,一道人影从两人面前走过。那女生路过,朝着江年打了个招呼。
      “嗨。”
      “昂。”江年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待到那女生过去,余知意皱了皱眉道。
      “隔壁班学委?”
      “嗯,刘洋女朋友。”江年背靠栏杆,点了点头,“不知道老刘知道不。”
      余知意不关心这个,转头狐疑问道。
      “你们很熟吗?”
      “不熟。”
      “哦,我说呢。”余知意本想说点什么,但忍住了,“哎,如果你”
      话音落下,自习铃声响起。
      “走了。”江年转身就往教室走,没有丝毫停留,“我还有试卷没写完。”
      余知意咬牙,“你这人性格恶劣!!”
      第三节晚自习。
      孙志成戴眼镜有点累,但十分钟前。陈芸芸回过一次头,他又打消了念头。
      自己的心,早已冷透。
      他胡思乱想了一会,抬头看了一眼前排,发现前面人都在低头写作业。
      孙志成:“”
      他转头,正巧见林栋在偷偷聊qq。思考了片刻,拍了拍林栋的肩膀问道。
      “栋哥,你看我像斯文败类吗?”
      “啥?”
      林栋以为自己幻听了,又看了一眼戴着眼镜的孙志成,不由沉吟片刻。
      “败类?”
      “是斯文败类?”
      “啊像吧。”林栋有些不太明白,为什么阿成总问一些奇怪的问题。
      孙志成信心大增,决定今晚都不摘眼镜了。
      正巧,王雨禾转了过来。看了一眼孙志成,有些不明所以,对陈芸芸道。
      “芸芸,你是不是也要配眼镜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“孙志成的眼镜,看着还挺好看的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陈芸芸转了过去,她轻度近视,过年就在考虑要不要配个眼镜。
      毕竟高三下学期,是最为关键的时期。不仅学习强度大,还容易近视加深。
      孙志成脸色不显,心里却掀起巨大波澜。
      开学那天,他整整纠结了一下午的穿搭。如此万般的努力,却无人问津。
      他几乎要放弃。
      好在陈芸芸注意到了他。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。
      孙志成嘴唇哆嗦,眼神深情款款,故作轻松道,“要我帮忙介绍吗?”
      等待的这几秒,无比煎熬。
      他眨眼的瞬间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神情紧张,准备等待着最后的宣判。
      答应,只需要三个字。
      陈芸芸嘴巴微张,开口道。
      “不好看。”
      晚自习放学后。
      江年看了一眼手机,宋细云咳嗽生病。徐浅浅请了病假,打完针一起回家了。
      “生病?”
      他略微有些诧异,上次带着宋细云去医院检查过了,明明没什么大问题。
      “没事吧?”
      微信发过去,徐浅浅在那边秒回了。
      “小感冒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见状,江年这才放心下来。毕竟有了后车之鉴,不得不让人谨慎一些。
      三人里,就数宋细云身体不行。
      怎么说,锻炼还是要搞起来的。身体弱成这样,高考那两天又必定下暴雨。
      学这么刻苦,被身体拖垮岂不可惜。
      他拎着包独自回家,刚出校门口。在全是学生的大街上,看见了一个熟人。
      准确来说,是个熟悉的背影。
      “你在找什么?”
      “啊?”贺敏君被吓了一跳,她转头一看发现江年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      江年:“???”
      “我钥匙落房间里了,在找开锁师傅的电话。”贺敏君说着,拿出了手机。
      上面拍了一张照片,开锁找xxx手机派出所备案的字样。
      “哦,你找房东啊。”江年随口道,“或者,找你你一个人住?”
      她道,“原本不是,但和我合租的那个人休学了,去广东打工去了。”
      “打工?”江年一脸懵逼。
      “嗯啊,她打算单招上大专。”贺敏君道,“分数和报名费都看好了。”
      擦,这么现实吗?
      江年震惊。
      “好吧,那你打给房东啊。他那应该有备份钥匙,找开锁六十起步。”
      贺敏君摇头,“不想找房东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继续找吧,我知道一个开锁师傅的电话。”江年拿过手机,输入。
      “谢谢。”
      “嗯,你确实应该谢我。”江年一边输入,一边道,“他收费便宜。”
      “多少?”
      “五十,讲价45也出车。”他说完,把手机还给了贺敏君,转身就走了。
      走了一会,背后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。
      “那个,你能不能”贺敏君攥着手机置于胸前,紧张道,“陪我开锁。”
      江年转身看着她,“什么?”
      贺敏君弱弱道,“我一个人不太敢,你站在旁边就好,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      江年审视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      贺敏君也看着他,竟然变得有些紧张。等待着宣判降临,牙关微微打颤了。
      “我还有事。”
      闻言,她心顿时坠入谷底。但还是强打着精神,挤出了一个僵硬笑容。
      “好好吧,谢谢你。”
      正当贺敏君转身时,江年又开口了。
      “不要耽误太久。”
      贺敏君愣住了,眼睛犹如枯木逢春。一点点从干涸的泉,慢慢变得水汪汪。
      “真的?!!”
      “嗯,你住在哪?”江年问道。
      “在”
      北门外。
      江年站在漆黑的小巷子里,看了一眼亮着光的保安亭,以及背后漆黑的宿舍楼。
      巷子左边那栋叫农民工公寓,但里面环境太破了,农民工大哥看不上。
      只能修修,高价租给学生。
      右边那栋就是贺敏君的住所,两人爬楼梯一路上六楼,沿着外廊往里走。
      在第三间,停住了脚步。
      “我现在可以给开锁师傅打电话吗?”她拿出了手机,征询了一下江年的意见。
      “校牌给我。”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“没带?”江年转头问她。
      “带了,给你。”贺敏君迷迷糊糊,但还是从包里翻出了校牌递给他。
      “现在打电话吗?”
      江年没应声,只是走到了防盗门前。稍微推了推,然后把校牌插进了门缝。
      一秒后,只听见咔的一声。
      门这样被推开了。
      贺敏君整个人呆若木鸡,手机都掉在了地上。咽了一口唾沫,半天问出一句。
      “师傅,你做什么工作的?”
      “巨婴。”江年无语,“你这门又没反锁,随便拿个卡片不就能开了?”
      “随便?”贺敏君一脸问号,但还是捡起了手机,“那那我付你钱吧。”
      毕竟是手艺活,而且还快。
      虽然室友跑了之后,房租都要由她来付。但也剩下三个月了,咬咬牙能撑。
      “六十五可以吗?”
      她记得江年说过,开锁师傅六十起步。他介绍的师傅,只需要四十五。
      “不满意的话,我再加五块?”
      江年想了想,“给我四十吧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另一边,五栋。
      林栋刚洗完澡,站在窗边的水池那刷牙。对面就是老公寓,依旧灯火通明。
      “草了。”
      他满嘴泡沫,感慨了一句。
      “不得不说,还是通校好啊。想踏马的几点关灯就几点关灯,不用被控制。”
      “确实,那傻逼宿管没打铃就关灯。”床上的曾友翻身,附和了一句。
      吴君故的床已经空了,放着一些杂物。他这个学期不住校,回到了姑姑家。
      “真羡慕”
      林栋随意转头看向窗外,整个人顿时被硬控住了。
      “草!那不是”
      “曾友!”
      “快过来看,你妈的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吊玩意?”曾友拿着手机,翻身看了一眼,“我都上床了!”
      “江年,江年在对面!!”林栋直接把泡沫咽了下去,“还有个妹子!”
      “沃日!”曾友立马翻身下床,鞋都没穿跑了过去,“哪呢?哪呢?”
      林栋一指,几个室友顿时看见了对面楼的江年。
      “他们在干嘛?”
      “开门,没进去。”曾友眯着眼睛道,“现在开始交易了,女的给钱?”
      “想不到啊,江年还有副业。”
      “走了?”
      “这么快吗?”
      “打电话问一下,不就知道了。”林栋掏出手机,拨了过去。
      江年正准备下楼,接了电话。
      “干啥?”
      听了来龙去脉后,林栋几人顿觉无趣。又有人问起,那个浴室的学姐。
      “你那个朋友不是住那吗?”
      “问问。”
      “我问个”江年本想拒绝,但还没下楼,“问问也行吧。”
      笃笃笃。
      贺敏君从猫眼外,见外面人是江年。不由愣了愣,没由来地紧张起来。
      吱呀,门开了。
      “怎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刚刚我不是收了你四十吗?”江年道,“我退回你二十,问你一件事。”
      贺敏君懵逼,抬头看着他。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江年回到家,已经接近十二点。手里拎着一袋水果,用手艺活赚来的钱买的。
      知晓对门两女没睡,干脆敲了门。
      “这么晚才回?”徐浅浅门开了一条缝,“你去哪了?”
      “挣钱去了。”
      江年没细说,把手上东西递给了徐浅浅,“挣的钱,给你们两个买了水果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徐浅浅看了他一眼,“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你大半夜挣什么钱?”
      “上门开锁。”江年在沙发上躺下,“有个朋友钥匙锁门里了,找我开。”
      “哦哦。”徐浅浅看了一眼那水果,大概率就是谢礼了,“你还会开锁?”
      “什么锁都能开。”他道。
      徐浅浅闻言,翻了个白眼。
      “闭嘴吧。”
      正说着,穿着睡衣的宋细云走了出来。两人默契转移话题,聊起了别的。
      “怎么不买葡萄?”
      “给病号的,不是给大胃王的。”
      “滚!”
      “呱!呱!”江年抱拳道,“小的拜见蛤蟆大王。”
      “想挨揍了吧!”徐浅浅羞恼。
      闻言,宋细云被逗笑了。
      “什么蛤蟆啊?”
      江年看了她一眼,指了指她道。
      “你笑得鼻涕泡都”
      “没有!”宋细云尴尬,瞬间上脸,“我只是有点咳嗽,没有流鼻涕。”
      徐浅浅抱胸,靠在沙发里,
      “别理他,这人就这样。”
      江年待了一会,和两女聊了一会。提醒了宋细云要锻炼,就回了自己家。
      翌日。
      江年洗漱后早早到了教室,头一次比黄芳早到。前后门都锁着,进不去。
      清晨薄雾浓,带着刺骨的冷意。
      过了一阵子,黄芳来了。
      “芳芳,芳芳快来!”他招手道,“睡过头了吧,我等了你好久啊。”
      “没有。”黄芳的声音略显沙哑。
      江年疑惑,“你也感冒了?”
      “也?”黄芳懵逼。
      江年没回答,打水的时候。从野区找了四包感冒冲剂,扔给了虚弱的黄芳。
      “喝点糖水。”
      黄芳:“我不用,一会就好。”
      “哦。”
      临近早自习,李华来了。见黄芳趴桌上,了解前因后果后翻出了感冒颗粒。
      盒子,空的。
      “卧槽,我药呢?”
      “妈的,江年,你踏马的!”李华转头,第一时间锁定犯人,“又拿我冲剂!”
      “没啊。”江年淡然道。
      “让我搜一下。”
      “不是,我这有什么好搜查的。”他道,“你不能欺负到老实人头上吧?”
      “赤石!”李华红了,“你整天不干人事。”
      最终,李华在张柠枝桌肚里发现了感冒冲剂。
      “你妈!!”
      “这这不是我桌子啊。”江年笑嘻嘻道,“再说了,芳芳不收你送的。”
      “赤石!”李华把盒子都塞给了黄芳,“我是组长,谁敢不给我面子!”
      黄芳:“”